锐牛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知道刑默在诡辩,但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回击。
“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刑默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残忍地剖开了他最后的伪装,“今天你后续那几次的读档,你心里……是期待的吧?”
“如果没有最一开始,我让你感到绝望,让你觉得无路可走……而是我第一次就直接解开你手脚的手铐,只是邀请你起来,想跟侍女一起享乐,让你享受这场性招待……”
“对于那个处在温柔乡的你,”刑默冷笑一声,“你会觉得被羞辱了吗?”
“你也不需要跟我装什么圣人。你可以在有小妍的同时,又对雪瀞大小姐持续地帮助‘;你甚至还主动参与了多次绿帽俱乐部的活动……”
“你就不要跟我说,你对性‘有什么洁癖、有什么忠诚。说这种你自己都骗不过的、毫无证据力的借口了!”
锐牛沉默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被刑默这番话语撕得粉碎。
他不解地问:“所以,你现在是要从心理层面攻击我?让我自觉是个人格低下的人、让我陷入自我怀疑吗?”
“你要怎么自觉,是你的事。”刑默的语气平淡,“我想要说的是,性,对于男人是一种基本的生理需求,是一种心理慰藉,是满足男性那幼稚的征服欲的方式之一,是吹嘘的资本,也是一种权力的象征。”
“你可能觉得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如此。但是你真的能分辨,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条件与机会所以不屑?还是已经像弓董一样是习以为常所以不当一回事?还是真的生性淡泊、坐怀不乱,发自内心的平常心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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