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死死咬着牙,听着耳边那淫荡的水声,感受着肚子上那令人发狂的研磨触感,以及芷琴那因为快感而变得高亢的浪叫声。

        他的阴茎在黑巧克力壳里愤怒地跳动着,硬得快要爆炸。

        这种看着心爱女人被如此羞辱玩弄,却又不得不承认她正享受着这一切的残酷现实,让锐牛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却又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性兴奋。

        就这样持续了漫长的五分钟。

        芷琴一直处于想要做爱的状态,老弟那温柔缓慢的动作就会让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那种渴望被填满、被稍微粗暴一些对待的空虚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停。”

        两兄弟同时停下了动作,那条布带瞬间停止了动作。

        “啊……不……”

        芷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即将冲上云霄却被硬生生拽回地面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

        她的身体还在惯性地颤抖,阴部还在渴望地收缩,却得不到最后的那一点刺激。

        “你们……怎么停了……我……”芷琴虚弱地求饶,眼泪混着汗水流下。她已经彻底沦陷了,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渴求快感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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