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看你这副骚样,还真是意犹未尽啊。”老弟甩了甩手上沾满的爱液,一脸坏笑,“不过嘛,我们可是讲究原则的。休息时间结束,该办正事了。”
老哥松开了钳制芷琴双手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沾满了蓝莓果酱与汗水的粗大肉棒。
“刚才的按摩舒服吧?现在有力气了吧?”
老哥狞笑着,将那根腥臭的肉棒顶到了芷琴的脸颊边。
“该换你来服务我,把我这根大鸡鸡吃干净了。”
“如果你的小穴真的痒得不行,那你就自己把屁股翘高,对着老弟摇摇屁股,他会满足你想要被插入的欲望的。”
老哥笑着说:“你可以闭上眼,想象是你刚刚说的锐牛在插你,这样是不是既可以帮你好好止止痒,又可以重温昨日的温存啊。”
芷琴听话地转过身,膝盖挪动,跪坐在了锐牛宽阔的胸膛上。
她面对着老哥那根沾满了蓝莓果酱与汗水的丑陋阴茎,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口交服务。
但是在低下头含住那根肉棒之前,她却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血脉贲张的动作。
她将腰肢下塌,把那肥美圆润、还挂着两条残破内裤布条的屁股高高抬起,正对着身后的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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