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饭桌上的气氛，慢慢有点不对了。
卡l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吃，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话聊着聊着，就慢慢往凯恩身上引。
「小兄弟看着很陌生啊，哪个村的？」
「怎麽会被教廷那种大人物盯上呢？一定是有过人之处吧？」
「我听说……前几天城里闹得挺大的，说有个能吞火的小子，把搜捕队都打跑了。不会就是小兄弟你吧？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凯恩埋头喝汤，含含糊糊地应着，没接话。
可他注意到，卡l每问一句「玩笑话」，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就会不着痕迹地，在他脸上、在他遮着脖子的衣领上，扫过一遍。
那眼神，凯恩在哪里见过。
——对了。布道广场上，那些听说「又抓到一个」就眼睛发亮的人。还有薇拉说的，灰末村里那些想拿他换赏钱的人。
是同一种眼神。
凯恩心里警铃大作，可他没露出来，只是把碗端得更高了一点，遮住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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