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以诺，从进棚子到现在，几乎没怎麽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喝着汤，可凯恩余光瞥见，老人的目光也一直不动声sE地落在卡l身上。
吃饱喝足，卡l拍了拍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好主意。
「我说啊，」他笑容满面地凑近，「你们被教廷追杀，躲在荒原这种地方，终究不是办法。教廷的手迟早会伸过来。」
「那卡l哥的意思是？」薇拉问。
「往南去，去炉心。」卡l眼睛一亮，「烬业联邦的地头。那里是联邦的天下，教廷的人进不去，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了！我在那边有门路，可以帮你们安顿下来。怎麽样，这主意不错吧？」
凯恩听得有点心动。一个教廷碰不到的地方，听起来确实诱人。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以诺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他一下。
凯恩抬眼看向以诺。
老人没有看他，脸上还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附和着卡l点头。可凯恩分明看见，以诺那双眼睛的最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冷、极快的东西。
那是警觉。
凯恩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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