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仿佛彻底看清了她的某种面目,声音阴沉地,带着恨意说道:“骚娘们……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要干你!”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林夕月,泰迪紧接着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随即,是母亲冰冷的、却仿佛带着一丝颤音的回答:“来啊……我等着呢……又脏又臭的丑玩意儿……”
就在这时,罗隐听到了高粱秆被拨动的脚步声,似乎是母亲要出来了。
他不敢再多待,连忙蹑手蹑脚地,沿着原路快速退了回去,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
虽然没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刚才那番对话,以及母亲语气中那种异样的兴奋感,让罗隐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母亲和泰迪之间,似乎并不只是简单的施暴与反抗关系,那里面包裹着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是他这个年纪还无法完全理解的。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高粱地,身后的一片植被仿佛隐藏着吞噬一切的秘密。
秋日的傍晚,天色阴沉得厉害,像是憋着一场迟迟未落的冷雨。
放学的钟声敲响,孩子们如同出笼的麻雀,叽叽喳喳地涌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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