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根搓了搓手,语气不太确定:“这个……说不好。兴许个把月?也可能两三个月?看情况。”
“那……这段时间,村里谁接替你?”林夕月追问,眉头微微蹙起。
“哦,乡里让老金先顶着。”罗根答道,“老金经验比我还老道,交给他我也放心,领导也点头了。”
老金?
那个五十多岁、头顶地中海、总是笑眯眯的会计?
罗隐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个人的形象,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那些对母亲虎视眈眈的光棍汉。
但随即,一股更大的、莫名的恐慌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取代了刚才那点轻松。
父亲要离开家?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他感到预想中的“自由”和欢喜,反而是一种仿佛失去了最重要屏障的巨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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