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潘英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充满期待的笑容,连忙“诶”了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过了大约十分钟,离出发还有五十分钟。
暖洋洋的日头晒得人愈发慵懒,但干娘潘英的表情,却渐渐变得有些微妙的焦急起来。
她坐立不安地挪动着身子,眼神不再只是偷偷地瞥,而是开始频繁地、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渴望,眼巴巴地盯向罗隐。
那目光,如同粘稠的蜜糖,又像是带着钩子的丝线,试图穿透母亲筑起的“人墙”,牢牢地粘在罗隐身上。
罗隐被她这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骨头缝里都仿佛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既想躲避,心里深处又隐隐升起一丝被如此强烈需要着的异样满足感。
就在这时,几个吃过饭的村民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笑着邀请父亲罗根:“罗村长,车里闷得慌,过来玩两把牌呗?打发打发时间!”
父亲正觉得这边气氛尴尬,巴不得有个由头离开,便欣然起身,跟着那几个村民向停车的方向走去了。
一下子,亭子里便只剩下了两对母子——林夕月和罗隐,潘英和泰迪。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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