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林夕月显然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沉默和潘英那如同膏药般粘在儿子身上的目光。
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对罗隐吩咐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走,跟娘一块去上个厕所。娘有点尿急……”
罗隐如蒙大赦,连忙“哦”了一声,起身跟在母亲身后。
母亲那丰腴的臀部在素色裙子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诱人的弧线,但此刻罗隐却无心欣赏,只想赶紧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场合。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亭子,沿着一条被人踩出来的、通往服务区后方的林间小路走去。
小路两旁是茂密的灌木和高大的乔木,阳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约摸走了五十米左右,前方出现了一左一右、分别矗立着的两座木质结构的简易旱厕。
两座旱厕相隔大约二十米,如同两个沉默的哨兵。左边的那个,歪歪扭扭地用红漆刷着“男”字;右边的,则是“女”字。
这旱厕建得极其简陋,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头亭子,四周用木板封得还算严实,大概是为了防异味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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