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莎抛来条脏抹布:“干得还行,别的马我已经喂好,你去拿安定剂把理查德喂了,它今天掀翻了三个饲料槽。”

        我从木架上取下安定剂的药瓶来到马厩,添完饲料后瘫在干草堆里揉着酸痛的腰。

        理查德正在隔壁栏里焦躁地刨地,铁蹄溅起的泥点落在我裙摆上。

        这畜生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喂的饲料一口没动,硕大的马屌却始终硬挺着。

        “发情期到了吧…”我嘟囔着摸向腰间皮囊,拿出安定剂倒出两滴在饲料中。

        理查德突然凑过来大口吃了起来,我有些惊讶但还是学着下午老板娘教我的那样,摸着它的头:“理查德…好孩子…”

        然而异变陡生,我感到一股巨力将我掀翻在地,再回过神来,就看到理查德人立而起,两米高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我。

        前蹄擦着耳尖砸在橡木隔板上,飞溅的木刺划破脸颊。

        我本能地转身要逃,却被马蹄扫中膝窝,整个人扑倒在草料堆里。

        粗糙的舌头卷住脚踝,倒刺刮得皮肤火辣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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