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沉重的头颅压住我后背,湿热的口水顺着脊椎流进股沟。
当它用牙齿叼住我亚麻裙摆时,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马厩里格外清晰。
我努力转过头看去,这匹纯血种马的阴茎完全勃起时足有小臂粗,暗红色的柱身泛着湿润光泽,前端蘑菇状的龟头足有成年男人的拳头大。
它后腿间垂挂着两颗硕大的睾丸在腹毛间晃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草料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停下…”我徒劳地蹬着腿,靴跟陷进松软的草堆。
种马滚烫的阴茎蹭过大腿内侧,蘑菇状的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宫颈居然自发地收缩吮吸。
真正的侵入来得猝不及防。
理查德前蹄压住我肩胛,巨大的体重让胸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它粗壮的阴茎像根烧红的铁杵捅进来,龟头蛮横地撑开阴道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我像块破布般被钉在栏杆上,子宫口被撞击的钝痛混着诡异的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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