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草茎在掌心折断,汁液混着血珠渗进指甲缝。

        种马开始有节奏地耸动,布满青筋的柱身退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将它们粗暴地碾平。

        马厩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我的脸被按在草料上摩擦,鼻腔灌满理查德的腥膻,被撑裂的阴道壁在【自愈】的作用下飞速愈合。

        理查德突然发出低沉的嘶鸣,后腿肌肉绷成花岗岩般的块状。

        它完全勃起的阴茎又胀大一圈,龟头冠状沟刮擦着宫颈口,输精管有规律地搏动。

        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壁时,我痉挛着抠进冻土,指甲折断也浑然不觉。

        温热的精液像熔岩灌满腹腔,古神契约纹路在腹部浮现,贪婪地吮吸着生命能量。

        理查德油亮的皮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壮硕的肌肉在皮下萎缩,而我的子宫正变成某种活体泵,将种马的生命力转化为能量值。

        理查德的前蹄开始打颤。

        它仍在机械地抽插,但阴茎已经无法完全勃起,精液逐渐变成稀薄的淡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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