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剑雪,视天地为砧板。

        东海三千里冰封,银雪如幕,万物沉寂。

        出现在沉寂中的是一抹青色,衣袍随风雪舞动,仿若泼洒在雪白画卷的颜色。

        秦休踩着沉积的雪,腰间两柄长剑附着一层冰霜,他握住其中一柄,手背布满青筋,手掌微冷。

        风雪之间,有黑袍在喧嚣声中不住拍打,那人背对着秦休,直到风声戛然而止,亦没有回头。

        他不需要回头,因为他要等的人已至。

        天地静寂,黑色本就是肃杀的颜色,苍白的雪亦呼啸着肃杀的风。

        断剑侯鲤渊虚握在腰间,不过他的手中此时已出现一柄剑,深紫色的怪剑,那柄名为断剑侯鲤渊的剑。

        他握住剑,又岂不是握住自己?

        秦休也握住四尺银剑,剑芒胜雪,映得漫天繁星都失了颜色。

        “你来了。”断剑侯鲤渊开口道,嘴唇沾满雪霜,早已不知等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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