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限边缘的旖旎缠绵并未持续太久终。
当右边那团玉峰再度被蹂躏得肿胀通红、硬挺无比时,欧阳薪终于满意地松开了口,带着一声满足的低喘抬起头。
那张年轻又沾满她胸前香津和淫靡光泽的脸,在微光下散发着一种野性又令人心悸的妖冶。
就在这一瞬!欧阳墨如同从云端骤然跌落,喘息着挣扎出来!
“滚…下去!”她如同破水而出的溺水者般大口喘息,声音因剧烈的“运动”和翻腾的情绪彻底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趁着这千载难逢的空隙,她慌乱地拉扯着那被欧阳薪掀得开敞的衣襟,紧紧收拢,仿佛要将那两团刚刚承受了疯狂宠溺、已是一片狼藉、布满指痕吻印的傲人玉瓜重新包裹封存。
但那被拉高的衣襟堪堪只能遮盖住峰峦顶端那点红肿的蓓蕾,下方大片丰沃的白腻、玉丘间隐约可见的深深沟壑和皮肤上新鲜的痕迹,依旧在急促起伏的胸脯下昭示着方才的疯狂。
欧阳墨那双剪水双瞳努力做出凶狠的模样剜视着欧阳薪,偏偏那眼底深处只有一层虚弱的媚色氤氲的水光,哪里还有半分锐利杀气?
“深更半夜…成何体统!谁…谁准你这样了…”
欧阳薪看着她那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羞恼模样,唇边勾起一抹混不吝又心知肚明的笑意,故意曲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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