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姑姑夜不安枕,眉间郁结难消?小侄这不是巴巴赶来……亲自给您‘诊病’了嘛?”
他一面说着,一面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铁箍般的怀抱,身体微微后撤,却依旧强势地将人半圈在臂弯里占据的空间内。
指尖充满柔情与狎昵,轻轻滑过她被吻得微肿、如同熟透樱桃般艳丽的下唇软肉,“姑姑你看,这不才‘揉散’一点胸口郁气,脸颊就浮起桃花色了?可见此方‘对症’!活蹦乱跳的不止小侄,连带您也‘好转’了不少呢?”
“姑姑……以后啊,千万别再为小侄存着这等‘伤神’的毛病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她能听懂的、混合着关切与促狭的暧昧。
“……”欧阳墨看着他脸上那抹熟悉的促狭戏谑,以及那双深邃眼眸深处毫不掩饰的真切关切,心中那块悬了多日、沉重得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然而随之翻涌而上的,却是被他疯狂撩拨之后那强烈的空虚羞耻感以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重躁郁。
“滚蛋!谁……谁为你这没脸没皮的小魔王牵肠挂肚!”
欧阳墨气恼地用脚尖虚踢了下欧阳薪结实的小腿肚,掩饰性地赶紧拉扯起散落肩头、已然门户大开的衣襟,手忙脚乱地试图遮盖那被他一番“蹂躏”后狼藉不堪、布满吮痕指印并泛着动人绯色的酥胸,
“赶紧的……还不快滚去瞧瞧你那几位伯母,还有静棠昭月两个丫头?!你不在的这一个月,她们食不下咽、夜不安寝,每日以泪洗面,你要是再不去她们那里露个面报个平安,她们怕是要愁出病来了!”
“遵命!姑姑千万放心歇着!”欧阳薪见她眉宇间积压的阴霾郁气已彻底消散无踪,眼神澄澈安稳,便知此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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