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小心翼翼触碰、舔舐,模仿着方才的触感。

        “嗯……”一声带着奇异感受的低微鼻音从喉间溢出。

        痒,有点麻,但……仅此而已。

        那曾经让她丢盔卸甲、神魂欲飞的灼热情潮和销魂蚀骨的电流,全然不见踪影。

        一种莫名的巨大落差和空落感瞬间攫住了她。

        “呵……”她自嘲般地轻轻吐出含着的乳尖,看着那湿漉漉、在清冷空气中可怜兮兮挺立的蓓蕾,无奈地微微摇头,小声嘟囔着,带着一种不甘的酸涩和小女儿般的嗔怪:“终究……终究不及那混小子刁钻的唇舌……”这念头一起,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欧阳薪那张混合着少年稚气与霸道痞气的脸,想着他方才的举动,那劫后重逢的巨大庆幸与安心感终于彻底将羞恼压下。

        心中某个角落,竟悄然弥漫开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温暖。

        她索性也不再费力地彻底遮掩,任由那两团诱人的狼藉雪峦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挺立,散发着慵懒的暖意。

        就这样带着唇角一丝复杂的笑意,合上带着水光的眼眸,将锦被拉至胸口,在那残留着少年气息和被揉搓得温热无比的被褥间,沉沉陷入真正宁静安然的梦乡。

        月色珠光交织洒落,勾勒出那浑圆饱满、滑腻如脂的傲人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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