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顶,那两粒被吸吮揉捻得嫣红发亮、微微肿胀的蓓蕾,如同雪山顶端绽放的寒梅,格外惹人怜爱。
她指尖仿佛被一种奇异的冲动驱使,轻轻托举起左侧那团绵软沉重却弹性十足的温香软玉,尝试着将它向上抬举、再抬举……丰硕的弧度被挤压变形,那抹粉润的乳晕竟然真的……凑到了她微张的檀口边缘。
她犹豫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羞涩,贝齿轻启,略显笨拙地将自己那敏感的嫣红豆蔻含入口中。
舌尖小心翼翼触碰、舔舐,模仿着方才的触感。
“嗯……”一声带着奇异感受的低微鼻音从喉间溢出。
痒,有点麻,但……仅此而已。
那曾经让她丢盔卸甲、神魂欲飞的灼热情潮和销魂蚀骨的电流,全然不见踪影。
一种莫名的巨大落差和空落感瞬间攫住了她。
“呵……”她自嘲般地轻轻吐出含着的乳尖,看着那湿漉漉、在清冷空气中可怜兮兮挺立的蓓蕾,无奈地微微摇头,小声嘟囔着,带着一种不甘的酸涩和小女儿般的嗔怪:“终究……终究不及那混小子刁钻的唇舌……”这念头一起,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欧阳薪那张混合着少年稚气与霸道痞气的脸,想着他方才的举动,那劫后重逢的巨大庆幸与安心感终于彻底将羞恼压下。
心中某个角落,竟悄然弥漫开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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