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场疯狂混乱、毫无节制的性爱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对姐妹花温暖的身体里喷射了多少次。

        她们的身体,从最初的紧致湿润、娇嫩羞涩,到后来的红肿不堪、泥泞顺从,再到最后的彻底麻木、松弛失神。

        终于,在最后一次,当我将自己最后一丝精力,也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林弦那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时,我们三个人,都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绝对极限。

        我射完精后,便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倒在了姐妹二人温软的身体之间,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林弦和林怜,也早已在高潮和疲惫的反复极致冲刷下,失去了所有意识。

        她们一个像被彻底催熟、汁水横流的水蜜桃,一个像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嫩花朵,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齿痕和掐痕,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不堪。

        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被反复蹂躏侵犯的穴口,再也无法完全闭合,无力地微微张着,浓白的、混合着淫液和淡淡血丝的我的精液,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流淌出来,将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冷黏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欲麝香味,和三具在极致放纵与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的、赤裸交缠的肉体。

        在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中,我感觉自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漂浮在温暖的、无边无际的混沌之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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