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和精神,都在这片绝对的宁静与黑暗中,得到了片刻虚假的喘息。
“哥哥,做得好。”
路鸣泽的声音,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死水的石子,在这片意识的黑暗深处漾开冰冷的涟漪。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纯白的、一望无际的空白空间里。
我的对面,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正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如同造物主检阅自己最满意作品般的赞许和玩味。
“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路鸣泽抬起他那只过分白皙的手,轻轻一挥。
周围纯白到虚无的空间,瞬间扭曲、重组,变成了那间熟悉得令人作呕的、凌乱不堪的卧室景象。
我看到了床上那三具依旧纠缠在一起的、赤裸的肉体。
看到了林弦和林怜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仍在微微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身体,看到了我自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苍白憔悴、疲惫不堪的脸。
“多美妙而强烈的‘信标’啊。”路鸣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陶醉和残忍,“极致的背叛、彻底的占有、最亲密之人的携手堕落……呵呵,没有什么,比这混合了爱欲与罪恶的毒药,更能刺激到一位高傲的、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命运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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