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脖子和头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立刻转过头,用充满羞愤与怒火的眼神瞪着我:“张林!你干嘛!”
我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无辜又带着歉意的表情,摊了摊手:“抱歉抱歉,我这不是看你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你在等我下命令呢。寻思着拉一下链子,提醒你一下,可以开始‘爬’了。”
叶婉柔看我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气得差点就要开口辱骂,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靠我来获得那些神奇的力量,一想到还生死未卜的父母,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屈辱和怒火都咽了回去。
这份无力反抗的屈辱感,让她眼眶不由自主地又湿润了。
她吸了吸鼻子,将头埋得更低,然后,在那根象征着屈辱的链子的牵引下,开始了缓慢的爬行。
她每向前爬一步,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垂荡的雪白巨乳,就在身下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粉嫩的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地板,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翘臀,也随之左右扭动,像一个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蜜桃,臀肉的颤动、臀缝的开合,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诱惑。
随着她的爬行,不知道是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目光,还是这个姿势本身就太过羞耻、太过淫荡,叶婉柔的光洁白虎嫩穴,竟然又一次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晶莹剔透的蜜汁从她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留下了一条湿滑淫靡的痕迹。
由于这间病房的空间有限,叶婉柔只能在房间里来回地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