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在旁边继续打字，键盘声很规律，林知远听着那个声音，觉得有点像某种固定的节奏，规律到让人安心。
他的意识开始漂。
不是计画好的，就是那样漂走了，从清醒的边缘慢慢滑进一个模糊的地带，那个地带很安静，没有报告，没有Si线，只有规律的键盘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安心感。
然後他的头往旁边倒下去，靠在了一个有温度的地方。
沈曜的键盘声停了。
他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没有动，因为他不确定他能动，或者说，他知道他如果现在动了，林知远就会醒，他不想让林知远醒。
林知远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很轻，轻到沈曜花了将近三秒才确认这不是他的错觉。他能感觉到那个重量，感觉到林知远呼x1的频率，均匀的，是真的睡着了。
沈曜把视线从萤幕上移开，转头，非常慢地转头，慢到他几乎是一公厘一公厘地移动，确保这个过程不会有任何晃动。
林知远侧着脸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眉头没有皱，是那种真的放松下来的睡着，不是假寐。他的睫毛很长，在自习室的灯光下投下一点浅浅的影子，嘴唇微微分开，呼x1很轻。
沈曜看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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