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视线移回萤幕,没有动。

        他的右肩有一个重量,那个重量让他整个身T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个点上,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林知远呼x1的时候x腔起伏带来的轻微震动,透过那个肩膀的接触点传过来,很细,但他感觉到了。

        他告诉自己把报告看完,才能进行下一进度。

        但他没有办法看报告。

        他的视线停在萤幕上,但他的意识完全不在那里,他在想的是——林知远靠过来的那一秒,那个重量落下来的那一秒,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惊讶,是一种他没有办法准确命名的东西,某种让他喉咙发紧的东西。

        ——如果现在时间停下来就好了。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说了一遍,没有觉得这个念头荒谬,只是让时间暂停,停在这个自习室昏h的灯光下,停在林知远靠着他肩膀的这三十分钟里。

        他就这样坐着,没有动,右手放在键盘上,左手放在腿上,维持着一个让林知远可以继续靠着的角度,连呼x1都刻意放轻。

        他想到高中,想到图书馆靠窗的角落,想到下雨天绕路的那二十分钟,想到C场上看台他一个人等到五点半的那个下午——

        那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走了一遍,然後他的视线落回眼前的萤幕,落回他们共同写的这份报告,落回林知远结论里最後那一段,那段写得很好,有一个句子让沈曜看的时候停了很久。

        他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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