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手别抖,容易误伤。”
他的声音很年轻,还没变声完全的清冽,跟那晚那个故意压低的公鸭嗓截然不同。
“闭嘴!”阮玉棠恶狠狠道,“谁派你来的?陆劲扬?”
容成摇了摇头:“行有行规,不能说。”
“不说?那天晚上也是你吧?拿刀割我裙子,还装神弄鬼地吓唬我?怎么,今天改行送外卖,还是想趁我病要我命?”
“那是任务。”容成一本正经地解释,语气诚恳得像尽忠职守的下属,“雇主说要给你点教训,让你感到恐惧,但不能真的伤到你。割断肩带是恐吓手段的一种,属于心理战术。”
呸,变态恶趣味还差不多。
阮玉棠眼珠子一转,忽然撤了撤刀锋,但另一只手却猛地揪住了他的领口,强迫他低下头来。
两人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女人身上因发烧而滚烫的热气,直直地喷洒在容成冰凉的脸上。
“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天晚上的行为,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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