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松开了。

        收拾停当,她推门而出,却不是往前楼去。沿着回廊悄步往后院最偏的西厢走,那是她和娘亲栖身的小屋。

        屋里没点灯,只借窗外一点残光,能看见榻上侧卧着一个妇人身影。听见门响,那身影动了动,传来沙哑的声音:“……月儿?”

        “娘。”白灵月快步过去,在榻边跪下。

        妇人转过脸来——肌肤白皙,眉眼温润如月。只是此刻发髻松散,脖颈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青紫指痕,嘴角也破了皮。

        “你……”妇人伸手想摸女儿的脸,又缩回去,“是不是又要去前头了?”

        白灵月握住她的手,贴在颊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就去唱支曲。娘,你好生歇着,老鸨答应……答应会想办法。”

        妇人看着她强撑的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又赶紧偏过头去擦了,只喃喃道:“是娘没用……拖累你了……”

        “啧,哭得这般惨。”林渊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屋里这对母女,“本尊带你们离开如何?”

        白灵月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张开手臂挡在榻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退,胸前那对丰腴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素纱襦裙的系带被绷得微微发颤,领口在动作间滑开一指宽的缝隙,隐约透出一痕深壑——那沟壑被汗水与泪水濡湿,在昏光里泛着细腻的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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