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皱起眉头。他小时候听他妈提过,说他两岁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高烧不退,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差点没救回来。後来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好了,医生说不出原因,只说是奇蹟。

        “那不是病。”老烟枪说,“是归墟的力量顺着血脉传到了你身上。”

        顾安然倒x1了一口凉气。苏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握剑的手收紧了一瞬。

        “帝释天一脉的血脉里也有归墟力量?”李长安难以置信地问。

        “不。帝释天的血脉本身不会产生归墟印,但当年归墟之主被封印的时候,把自己的力量像孢子一样撒进了所有在场者的血脉里。不只是戮苍生一脉——帝释天和姬紫薇的传人也会携带微量的归墟残余。”老烟枪磕了磕菸灰,终於点燃了旱菸,“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点残余一辈子都不会发作。但你两岁那年,归墟封印出现了一次小规模松动,松动的位置恰好离镇虚观很近。归墟的力量感应到了你T内的残余,把它激活了。”

        “然後我爸就带着玉坠来了这里?”

        “不是带着玉坠。”老烟枪说,“是带着你。”

        李长安的手僵住了。

        “你父亲抱着你走了三天三夜的山路,找到归墟之眼。那时候封印还没裂到现在这种程度,归墟之眼只有井口那麽大。他把玉坠摘下来,对归墟之主说了一句话。”

        “什麽话?”

        老烟枪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归墟之眼泛起的微风中缓缓上升:“他说——‘我儿子T内的归墟残余,我来替他扛。玉坠给你一半,你把我儿子的残余转到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