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费德里科挺着那与年龄不符的硕大肉棒走到她的身边,湛蓝的眼眸再也无法继续保持平静,狰狞的乳白肉棒耸立在她的身前。

        阿尔图罗感受到内心深处的渴望……但是……原始的渴求、生理的反应……为何一丝一毫都未曾拥有?

        这是性爱吗?

        神说:生命的延续是万物最原始的诉求,是生物的天性。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任何的渴求?

        她看着舞台上荒唐的戏剧、看着呼吸急促的堂弟。

        最终她没有尝试,在离开费德里科之后,继续开始演奏。

        长达半日的演奏,长达半日的淫乱不休。

        当她受到那些清醒后民众的一致愤怒与指责,她却丝毫无所在意——在她的琴弦下涌动的并非只有她自己的情感,而是通过共感让阿尔图罗一齐察觉到所以这些善男信女们内心涌动的黑暗冲动。

        她并非是卑鄙的催眠者,她只是引导者,观察者,催发者,这只将这些善男信女们那充满淫欲的一面展露出来只是阿尔图罗女士的慈悲,若她想,她自可以将他们心中更多的变态冲动更多展示而出。

        阿尔图罗对淫欲感到兴趣,那生命协奏曲令人着迷的波动,那一段段高潮,一段段激昂冲动的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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