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在旁边忽而一笑,没有非分之想?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敢说。
他们认识第一天,温夕就想把他拐床上去,这叫没有非分之想!
在一块这三年,哪天不是趾高气昂的称呼他全名啊,如今都是未婚夫妻了,他倒成了许总了。
男人的笑声溢出来,激的温夕后背发凉。
许老爷子看着一脸宠溺的许肆,难为的说:“轻轻啊,你昨天可都收了许家主母的镯子了,不能不认账啊!”
温夕听到许老爷子的话,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什么镯子啊!她怎么不知道。
昨晚…糟了!是她的另一个人格收的。
温夕低下头,赶紧检查自己的包,果然从里面翻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就是许老爷子口中的“手镯”。
温夕双手将手镯奉上,口中带着歉意,“对不起,许爷爷,我不知道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还是收回去吧…”
温夕的手微微颤抖,将那只镶嵌着温润紫玉的镯子轻轻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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