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喝了一口旁边的汤,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药香,算不上苦,反而有种甜甜的味道。

        许肆给温夕拨着虾,那双修长的手指真漂亮,他将小碟子摆到温夕旁边,将剥好的虾仁整齐地排列在碟子里,跟有强迫症一样。

        “这几天先不要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好好养着,左右是画设计稿,在家里也能完成。”

        自从认识以来,男人一直都给她剥虾,温夕倒是没见过他吃过。

        温夕将虾仁放入口中,难得这次她很听话的点头,“我知道了。”

        温夕手指越过那一盘剥好的虾仁,放在一个完整的虾上,“一直都是你给我剥虾,我还没给你剥过呢!”

        说话间,温夕小心翼翼地将虾皮剥落下来。

        她抬着手臂,将虾仁递到了许肆嘴边。

        许肆看了一眼递到嘴边的虾仁,又看了眼笑的明媚的女人,这可是她第一次给他剥虾…

        他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嘴把虾肉吃了,舌尖不经意间点在了温夕的手指上,带着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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