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拿她这个侄子没办法。
最后当然是不欢而散了。
许肆拨通电话,“查查我二姑最近在干什么,见过什么人。”
江七应声,“许总,我们的人没找到楚寒舟,我怀疑有人帮他。”
许肆闻言,往沙发上靠了靠,“那就查,抓不到楚寒舟,把背后的人揪出来也行。”
江七还是了解许肆的手段的,“许总是有怀疑的对象吗?”
许肆声音沉着,“楚寒舟的母亲是顾家的女儿,能帮他的,敢跟我作对的,无非就是季家、顾家。”
江七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范围大一点总没有错,“许总没怀疑过沈宵吗?他母亲也是…”
许肆摇头,立即否定了,“罗南·格雷索恩公爵家多少年都不曾联系这几家人了,这次回来也是认亲的,他们不至于这么无聊。”
沈宵可不像是个爱惹麻烦的。
许肆挂了电话,就看到小男孩站在楼梯口,他脸上被打出来的青痕还没有完全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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