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生坐直了身体:“张医生,我感觉好多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监牢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医务室这种满是消毒水味儿的地方,他待不惯。

        张医生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去?回哪儿去?急着回去挨揍还是怎么着?”

        张医生慢条斯理地说道:“年纪轻轻的就想不明白,好不容易来医务室享几天清福,还哭着喊着要回去受罪。”

        “老实给我待着,什么时候我说你能走了,你再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李平生笑了笑,没再坚持。

        他能感觉到,这位张医生不是个普通人,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和死寂感,是装不出来的。

        “张医生,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李平生随口问道。

        张医生正在收拾医疗器具:“很久了,久到都快忘了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了。”

        “您以前是犯事进来的?”李平生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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