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又回老宅。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震怒的声音。
高卫国把紫砂壶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水溅出几滴在红木桌面上。
“中秋就办,等什么年底?”老爷子的声音洪亮,震得茶几上的插花微微颤动,“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活到年底都难说,我就想看着明儿成家立业,把家里的事儿都接过去。”
肖辰又看看身边,发现同车几人都浑然无事,好像对那强大的威压全无所觉。
在岑玺的指示下,那个叫阿德的男人上前推了推门,那门纹丝不动。古羲也若有所思地盯着青铜门,应该是在想要如何打开它。
韩振汉揶揄他们的声音,在前方传来,而此刻的韩振汉已经穿上了一套特别臃肿的衣服,身边还有人在帮他在身上挂靠铁链子。
而原本就不多的几桌客人,看到眼前这架势不是来打架的,也是来找事的,有的放下茶钱就走了,有的还要逃单跑掉。不过却被得了颜色的顺子给拦了下来。开玩笑,韩振汉扣门和大方是同时存在的。
说着话一休就把头扣在了地上,大有一副卷川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
她正想着,房间的门被打开来,只见苏某人捧着大束玫瑰出现在她的面前。
韩振汉虽然没有上前却是看的清楚,这老头确实一看就像是族长一般的存在,而且看上去要比韩振汉见过的很多家族族长更加让人肃然起敬。
孙虎等人也是第一次在这些没有感情,眼神呆泄的仆从军眼中看到了恐惧,愤怒,而后又转为恐惧。
云南有此殡葬方式并不为奇,但是数量就如白纸上的黑点一般,多的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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