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穿过两家院子之间那条窄窄的过道。

        李建业家的院墙是青砖砌的,高大敞亮,而隔壁柳寡妇家的,还是十年前那种用树枝和泥巴糊起来的栅栏,有些地方已经朽烂,歪歪斜斜地撑着,院里那两间土坯房更显破败。

        进了院子,一股子淡淡的潮湿和泥土味传来。

        柳寡妇推开自家房门,屋里光线很暗,她侧身让李建业先进去。

        李建业也没客气,弯腰迈进了低矮的门框。

        “栋梁呢?没在家?”

        “那小子,估计又不知道跑哪个旮旯没事找事去了。”

        柳寡妇应着,话音刚落,她反手就把那扇木门给带上了。

        “咔哒”一声。

        不是关门的声音,是门闩从里面插上的动静。

        这一下,屋里本就昏暗的光线彻底被截断,只剩下窗户纸透进来的那点微末的天光,让屋里的物件勉强现出个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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