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谁又能想到?本来的一番好意,却被她前夫错误解读。”
“我甚至在酒会上,帮阿柔挡下了所有的酒,能在这种场合下,滴酒不沾的秘书,可以说,我做了我全部能做的,甚至还让代驾开车送阿柔回家,我自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重重的叹息一声,陈薛斌也是委屈说道:“可阿柔的前夫,却开始有些小心眼,竟然动手把阿柔打得鼻青脸肿。”
“那后来呢?”顾晨记录的同时,也是继续追问。
“后来?”陈薛斌叹息一声,也是悲愤不已道:
“后来,在阿柔的请求下,我假装不知情,大家在公司里碰见,我都没有跟她前夫说些什么?”
“就这样,在阿柔前夫的要求下,阿柔以身体不适,辞去了公司的工作,而我也重新招了一位新秘书。”
“那这事就算结束了对吗?”袁莎莎问。
但陈薛斌却是摇摇脑袋,否认着说:“不,这事没结束,也就是在那个月后,我一直无法拨通阿柔的电话,也没有去打扰阿柔。”
“我害怕,因为我的介入,让阿柔陷入两难境地,我也很担心阿柔的生活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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