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的话,谁敢不听,他说不讨论人事的事情,那么人事的事情,就不能讨论。”

        陈鸣责嘿嘿一笑道:“你觉得跟沈兴业有些交情的人,他们会为了沈兴业,而去得罪厂长吗?”

        说话间,陈鸣责迈着四方步,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一边走,他还一边道:“只要是你自己不拉跨,那么其他人就绝对奈何不了你。”

        “陈红英,好自为之啊!”

        陈红英的心,越加放下了,陈鸣责大多数时候,代表的都是厂长白斌。白厂长不让鲁小荣动位置,那么鲁小荣去锅炉房的事情,就改变不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只要是三天时间一到,就是字迹去沈家要求女儿离婚的时候。

        到时候,如果沈兴业还拖着不办,拿自己就只有在他家门口,来一场骂街,看看他要脸不。

        就在陈红英得意洋洋的时候,鲁小荣的师傅贺超英等人,也聚集在一起谈论着鲁小荣和沈林的事情。

        “沈林已经正干了,陈红英现在逼着两个孩子离婚,没有道理啊!”有人气愤的说道。

        “你这都看不出来,鲁小荣和沈林离婚,这纯粹就是白眼狼的立威之举。嘿嘿,你想想,他这样不但打击了老厂长,还让厂里人知道他的权威,一举两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