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奎还在吗?”马旬昌在和一个老人说了几句话之后,突然问道。

        那老人道:“那老家伙的身体壮实着呢,前两天我还看见他带着孩子下地呢!”

        听到这话,马旬昌的神色就有些不好看,他看向马峻岭道:“我不是给你说了,把刘大奎给请过来吗?”

        马峻岭挠了挠头,他不是不愿意叫刘大奎,而是人家不来。

        毕竟刘大奎的孙女,是米壳电子的工人,听说还是一个小头头儿。

        一个月的工资不少,人家怕因为这件事情惹麻烦,根本不愿意来他们家里。

        “二叔,刘大奎他们家……这个……他们家里有事,来不了。”犹豫了一下,马峻岭还是决定先撒一个谎。

        不管怎么说,先应付过去就是了。

        反正大伯很快就会走,自己也少点麻烦。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自己二叔要见老朋友的决心,听他这样说,马旬昌就道:“那咱们就一起过去嘛,他家应该还是在老地方。”

        说话间,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外走去。

        房屋外面,也有不少看热闹的,这些人看到马旬昌,一个个忍不住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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