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别这样,你要真想谢我,就好好干。”
“嗯,我一定。”
“行了,回去吧。”
再次朝她挥了挥手,我才坐进了车里。
而冉思思一直站在原地,我都把车开出去很远了,从后视镜看她时,她还在原地站着的。
我莫名笑了一下,这丫头……
而此时,在江悦的家中。
她又喝得烂醉如泥,睡在曾经自己丈夫睡过的那张床上。
她恍恍惚惚,直到自己睡在这里时,她才发现。
原来这张床是拼接的,中间还凹凸不平,睡得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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