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出席一个重要活动,所以穿着三件套的西装,衣冠楚楚的样子,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卖相很是不错。
他蹲在她跟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十分温柔地说:“我以为你会装一下,想不到何总装都不装,是情不自禁,还是旧情难忘?”
晚棠故意问——
“你是说赵寒笙?”
“哦,我确实是十分怀念那段日子。”
“初恋,白月光,挺美好的。”
……
赵寒柏气的红瘟:“何晚棠。”
晚棠笑起来,伸手摸摸男人的脸,像是哄大狗狗一样:“他追着翠珍呢,顾不上我这里。”
这个解释,仍不能满足赵寒柏。
但他不敢越界,只敢粗声粗气地要求:“那你快说,你已经忘了他,忘了喜欢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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