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作数就作数,难道我还要听你的话了?有本事在这里挑错,不如去治治脑袋,看看是不是都是浆糊做的。”
这话不仅无赖,而且攻击力极强。
乔安暖似是被气哭了,啜泣两声,率先挂断了电话。
舒德凯冷哼一声,将手机扔到茶几上。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个破交易,他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他唯一放在心上的就是,如何让顾锦舟被押着在他父亲的墓碑前磕上三百个头。
他想了想,起身往苏羡予的房间走去。
苏羡予此时正窝在被子里,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像只藏在袋鼠妈妈口袋里的小袋鼠。
舒德凯在卧室门口站了站,才走进屋来。
“滚出去,我不吃汉堡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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