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点头示意,随即上前,视线放在了尸体身上。

        曹宇宁的脸部已经清理的很干净了,他静静的平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脸上依然还残留着临死前的表情:惊恐。

        换做谁被埋在土里,然后看着自己被砸开脑袋,鲜血顺着额头流满全脸,那种视觉上的惊悚,都无法承受。

        陈益看了一会,弯腰凑近,距离曹宇宁只有几厘米。

        这个动作让何智年有所讶然,这么年轻的刑警毫无情绪波动的近距离面对尸体,足见其心理素质的强大。

        别说年轻刑警了,现在就连不少老刑警也只是根据尸检报告查案而已,对尸体都有着三分敬畏。

        毕竟是法医的活,大多数情况刑警也就是在案发现场见见罢了。

        “怎么感觉他在笑呢?”

        突如其来的话,让何智年一愣,身后的何时新迈步上前。

        “笑?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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