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回答:“基本查清楚了,孙健力和姚京的情况已经确定,其他三人还在走访中。”
陈益回忆卷宗:“一个农民,一个工厂化验员。”
赵启明:“对。”
陈益掏出香烟,道:“提到孙健力,他的死亡状态和其他人有所不同,身上有明显外伤,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赵启明对此最有发言权,开口道:“之前我和师父认为凶手第一作案缺乏经验和稳定的心态,导致作案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可能是麻醉失败,或者受害者中途醒来。”
这个解释是合理的,哪怕是丧心病狂的连环杀手,第一作案也免不了紧张,导致出错。
陈益微微点头:“那要是基于仇杀的假设呢?根据我们这几天的调查,已经增大了仇杀的可能。”
赵启明脱口而出:“逼问?”
陈益:“凶手要杀六个或六个以上的人,但他起初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或者下落,只能查,然后先查到了孙健力。”
“将孙健力控制后,通过逼问的方式,想要得到其他人的身份或者下落,然而没有答案。”
“因为如果得到答案的话,作案周期就不会持续五年乃至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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