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中颇有怨念。

        丈夫已经死去了十五年,不管怎么死的,曾经的悲伤基本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怨气。

        别人杀的又如何,你不惹别人,别人为什么杀你,这是孙母这些年渐渐生出来的想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大部分凶杀案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受害者多多少少有点错,真正完全无辜的受害者,所占据的比例并不大。

        陈益:“这种情况多吗?”

        孙母:“不多,我记得就那一次。”

        一次?

        陈益目光波动了一下:“后来呢?发完脾气之后的几天,他情绪如何?”

        孙母摇头:“不记得了。”

        陈益没有再多问什么,其他细节早年已经问过了,不是特别重要的或者客观性问题,他没有再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