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在某些情况中还是很管用的,就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一样。
善良的人当不了警察,过于客气,什么案子都别想查清楚。
陈益冷哼:“我听着呢。”
吴思豪犹豫了一下,道:“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至于再抓我吧?”
陈益:“听完实话,我们马上就走,否则带你回市局问。”
阮依依当年顶多算轻微伤,连刑事案件的轻伤标准都够不到,又过去那么多年,不可能追究。
吴思豪无奈,他是老师,一旦进了市局,名声受损,会影响到事业。
“好吧,我是故意的……我是为了追苗贝玲没想怎么样啊,而且她伤的也不严重。”
陈益追问:“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个问题让吴思豪愣了一瞬,说道:“没人啊,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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