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大茂的名字,苗春兰蹙眉:“我和他已经离婚很多年了,有什么好聊的?”
陈益:“为何离婚?”
苗春兰抗拒:“这是我们的隐私,可以不回答吗?”
她对警察内心存有畏惧,所以说话比较客气。
陈益道:“我们刚从王大茂那边回来,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找你只是进一步确认,因此你回答与否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闻言,苗春兰暗骂了一句难听的话,随即开口:“好吧,我出轨了,他整天的不着家怪谁啊?家里的田不用耕的?”
话糙理不造,每个人不论男女都有生理需求,但这不是出轨道德败坏的理由。
陈益不会去和苗春兰掰扯这种事,问道:“你老公怎么死的?”
苗春兰叹气:“自杀的。”
陈益:“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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