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吕光军凑了过来,小声道:“陈支,你怀疑邰菲菲想要钱是吧?”
陈益:“看结果吧,他把邰菲菲拉黑拉的太快,我们无法知道邰菲菲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内心真的不愿意但不敢反抗,也可能是有计划的敲诈勒索。”
吕光军点头,他倒是没有怀疑的这么深,却不知陈益是偏向任默勇,还是真的站在刑警的角度上看透了邰菲菲的动机。
似乎看出吕光军的疑虑,陈益把他叫了出来,问道:“老吕,邰菲菲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强奸两个字,你觉得为什么?”
吕光军想了想,回答:“按照陈支的怀疑,就是……不愿立案?”
陈益:“对,不愿立案。”
“强奸是刑事公诉案件,没有庭外调解这个说法,就算嫌疑人取得了受害者的谅解,只会减轻处罚但不会免除处罚,判刑是肯定的。”
“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小心,一旦任默勇被判刑,她自己有可能遭到报复,风险太大。”
“现在呢?她没有提强奸,更没有明确表示要告任默勇,但大家都觉得她可能会告,所以任默勇或者任默勇家属在单独面对邰菲菲时,有极大概率提出不低的赔偿,来换取所谓的撤案。”
“破财免灾,只要任默勇安然无恙,他们不会去管邰菲菲的,邰菲菲可以安全拿到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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