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比如说,偶尔会莫名其妙的攻击别人。”
男子笑道:“那倒没有,哑巴虽然傻,但很懂事啊,这些年我们两口子经常给她吃的,她感激的很,见了我们老是笑,手舞足蹈的,就跟……呃我这么说您别介意,就跟喂流浪狗一样,殷勤摇尾巴。”
话糙理不糙,陈益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从来没有打过人吗?”陈益追问。
男子:“没有,以前村子的孩子欺负她,她都没有还过手,每次就是不停的跑,胆子很小。”
听到这里,一旁的秦飞叹气,确实可怜。
陈益察觉到了不对劲,既然这么多年从未打过人,被打也不还手,为何会在一个月前用锤子砸死了受害者呢?还砸的那么狠,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继续询问:“近几个月她有没有受到什么刺激,或者说情绪突然发生了很大变化。”
男子迟疑:“这……我还真没注意,哑巴不是正常人,就算情绪发生变化我也看不出来啊。”
“警官,到底出啥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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