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置室。

        翟依玲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哑女不忍心看到女儿如此,终于是鼓起勇气上前,双手把她给扶了起来。

        这是母女的第一次肢体接触,看得出来哑女非常开心,不是因为翟依玲的跪地,也不是因为翟依玲的那一声“妈”,而是因为翟依玲对她的触碰并没有抗拒,坦然接受。

        对哑女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翟依玲出生的时候哑女没有抚摸过她的脸,学走路的时候没有牵过她的手,最终在十八岁的时候,享受了身为母亲的待遇。

        可代价是……陆秋成的死。

        陈益默默站在旁边,没有打扰这对母女的相认,准确的说是单方面相认。

        两人坐在了留置室的床上,彼此拉着手,哑女应该是有很多话想说但说不出来,翟依玲能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静许久后,翟依玲似乎这才想起来哑女的杀人事实。

        “陈队长,我妈……会被判死刑吗?”翟依玲询问。

        陈益反问:“你觉得呢?大学生了,应该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纵使对此案感到惋惜,纵使同情哑女和翟依玲,但他此刻的声音中,带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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