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把宋立顺设为凶手后,一切疑点全部消失,一切巧合变成了必然,一切牵强的点,都变得不再牵强。

        他为什么刚做完手术不久就出院?为了杀人。

        那顿聚餐谁组织的?就是他自己。

        一切不合理,全部变得合理,现在只剩下无法想通的动机了,也是唯一的疑点。

        若不是有这个疑点在,宋立顺此刻不可能舒舒服服躺在医院,早就被拘传了,根本不用等DNA鉴定结果出来。

        弑父的案例有,灭儿子的,罕见的很。

        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就是对父母和孩子关系的一种讽刺。

        父母是奉献者,孩子是索取者,情感上是不对等的。

        陈益:“此案,估计抛不开王宝贵这个点啊。”

        几人看了过来,何时新道:“你的意思是,和王宝贵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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