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顺:“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随手一丢,可能被狗给叼走了吧。”

        活了七十多年的他,阅历有,处事经验有,心理素质也很强,简单的问题不可能让他露出破绽,更加不可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陈益知道,审讯的突破口是对方的动机,只要把动机搞清楚,宋立顺的情绪会产生巨大波动。

        “那我们就从头开始聊吧,不着急,有的是时间。”陈益拿起桌面上的烟盒,“来一根?”

        宋立顺看了一眼,说道:“不抽了,身体不太好,毕竟刚做完手术。”

        陈益点燃香烟,开始讲述案件导火索:“我要聊的就是这次手术,你有严重的尿毒症需要肾脏移植才能活下来,但你运气很差,家里人配型都失败了,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失散多年的儿子身上。”

        “运气这个东西不会一直差下去,伱在阳城找到了王宝贵,配型成功,也做了DNA亲子鉴定,在提供了房子和金钱的诱惑后王宝贵依然没有同意,于是你选择了强夺。”

        听到这里,宋立顺刚要打断,陈益摆手:“你先听我说完,是不是强夺你不用辩解,我不关心,抓到了那个医生真相自然大白,我要说的是你和王宝贵的关系。”

        “他不是你的儿子。”

        听到这里,宋立顺手指动了动,冷意在浑浊的老眼内转瞬即逝。

        陈益:“这件事,你无法否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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