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又加了一句:“受害者既然随机,可以放弃人际关系重点着手调查作案手法,作案地点等,再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随机,不论是看顺眼还是看不顺眼,都是凶手的心理行为因素,具体要看案情本身是怎么样的。”

        犄角旮旯随便捅一个人就跑,看似随机依然可以分析,就是难度比较大,范围比较广。

        刑事侦查,本就是一个时间空间跨度很大的活,几十年的悬案并不是没有。

        耿建清微微点头,拍了拍陈益的肩膀,说道:“这几天我在阳城和老方叙叙旧,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找我聊聊。”

        陈益答应下来,但压根没想着去,对看不透的人,他潜意识都是敬而远之,哪怕对方职位很高。

        很利己的想法,这是陈益上一世的习惯。

        走出大门,何时新幸灾乐祸:“陈益,你完了,这辈子你也就是个支队长了。”

        陈益反怼:“我要一直是支队长,你永远是副的,谁也别想好。”

        何时新刚要和对方掰扯两句,想到方家后便放弃,仅凭这一点,陈益就不可能原地踏步。

        “去宁城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啊,好不容易有个假期。”

        临走前,何时新吆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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