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谦逊的坐在那里,认真聆听两人的谈笑,思绪又飘远了。

        没有完美的犯罪,只有不完美的侦查,这是耿建清的原话,可以代入宁城这起命案之中。

        两年没有任何突破性进展,肯定是哪里有所遗漏,这句话他自然不会说给何时新听更不会说给谢云志听,自己心里想想也就行了。

        那么,遗漏会在哪呢?

        没有完整的卷宗,仅凭何时新的描述很难给出判断,陈益考虑毕雪兰的经历可能性比较大。

        经历,恰恰也是最难查的。

        人际关系好查,祖宗八辈都能给你翻出来,但经历偏隐私,警方在调查过程中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全面覆盖。

        “陈益,想什么呢?”耿建清突然开口。

        “啊?”陈益回过神来,“没想什么啊,听您说话呢。”

        耿建清看向方松平:“老方,你这个女婿有点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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